
1965年配资行业资讯,此前大名鼎鼎的陆军上将陈诚,正卧于病床之上,他的生命已到了油尽灯枯之时,此时的他,正在病床之上,准备给后世之人留下些心里话。可这位蒋介石最倚重的“二把手”,临终前只对长子说了18个字,却让整个台湾政坛炸了锅,那么陈诚说了什么?咱们今天就来聊聊陈诚的故事,陈诚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。

在1924年,在黄埔军校的操场之上,一个叫陈诚的年轻人,正借着昏黄路灯看《三民主义》,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,完全没有注意到当时还有别的人存在。陈诚不是装样子,是真的在琢磨,怎么救这个风雨飘摇的国家,爱国之心可谓是不言而喻。当时恰巧蒋介石夜巡路过,见这小子眉宇间有股倔劲,便随口搭了句话。谁料两人越聊越深,从三民主义聊到军阀割据,从青年理想聊到国家出路,竟一直说到天边泛白。
那一晚陈诚和蒋介石的谈话,没有上下级,只有两个忧国忧民的中国人。蒋介石记住了这个眼神清亮的年轻人,而陈诚的命运,也从此拐了弯。
第二年在棉湖一战之中,陈诚带着一千多号人,硬扛陈炯明两万大军,结果呢?战绩非常好,也得到了老蒋的认可。炮火连天中,他亲自校准炮位,几发精准炮弹轰得敌军阵脚大乱。后方观战的蒋介石拍案而起:“此子可用!绝对是人才!” 从此,陈诚不再是教官,而是老蒋集团之中的“自己人”。

但真正把两人绑成“命运共同体”的,是一场婚事。
1930年,蒋介石当时做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,他要亲自做媒,要把宋美龄的干女儿谭祥许给陈诚,如此一来便和陈诚关系更进一步,同时也好让陈诚更加卖力,效力老蒋集团。
而谭祥并不是一个普通农家妇女,她可是出身名门,她的父亲谭延闿是国民党元老,临终前托孤于蒋宋夫妇,由此可见,陈诚和谭祥的这场婚姻并不简单。陈诚和谭祥的这门亲事,表面上看是佳偶天成,但是实际上却是,政治结盟。因为当时的陈诚已有原配妻子吴舜莲,并且他们的婚事,是由父母包办的旧式婚姻,因为有老蒋横插一脚,让陈诚陷入两难。为了迎娶谭祥,他不得不离婚。据说吴舜莲得知后几度寻短见,最终虽活下来,却一生孤苦。

1932年元旦之日,南京励志社,红烛高照,不错这正是陈诚和谭祥的婚礼现场。蒋介石、宋美龄亲临婚礼,老蒋的意思也非常简单,替陈诚表明了立场。而陈诚呢?一身戎装,谭祥一袭旗袍,可谓是风光无限。可谁又能想到,这场“强强联合”的背后,藏着一个女人无声的泪?
在和谭祥结婚之后,此后的二十年,陈诚步步高升,成为蒋介石最信任的臂膀,毫不夸张的说,陈诚他保是名副其实的“二把手”,位高权重。直到1948年冬天,当时国民党节节败退,蒋介石无奈在下野前,急电陈诚:“速赴台湾,不得延误!一定要快!”语气不容置疑。陈诚起初犹豫:“台湾尚稳,我去恐扰民。”蒋回电只一句:“有台湾,方有未来。”

1949年初,陈诚踏上宝岛。迎接他的不是鲜花,而是烂摊子:物价飞涨、难民如潮、人心惶惶。但他没喊苦,反而雷厉风行推行土改,让农民有地种;整顿港口,打通经济命脉;稳定金融,重建社会秩序。短短的几年时间,台湾从“逃难收容所”蜕变为“复兴基地”,陈诚可谓是功不可没。陈诚也因此坐稳“岛内二号人物”的位置,不得不说,陈诚能力是不错的。
可权力登顶之时,信任却悄然瓦解。

晚年陈诚常对儿子陈履安摇头叹息:“总统现在……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了,不知道怎么办才好?总之,只能是走一步,看一步。有很多的败局,其实早在十年前就埋下了,陈诚欲言又止,他不敢再多说,生怕传到老蒋耳中。” 语气之中,没有怨恨,只有深深的无力,毕竟老蒋可是陈诚的顶头上司,很多事情陈诚也无法替他做决定。那个曾与他彻夜长谈、并肩作战的“校长”,如今只剩下一个固执的背影。
而真正让陈诚发生改变的是一封来自北京的信,这封信是谁写的?内容又是什么呢?
1963年,陈诚的肝病已经恶化,已经是卧床不起。周恩来托张治中捎来密函,没有威胁,没有说教,只有一句恳切:“望以民族大义为重,共谋和平统一。”没人知道他读信时是否落泪,但两年后那18字遗言,已是最响亮的回答。

1965年3月3日,陈诚自知大限将至,于是挥手让家人全部退下,唯独只留下长子陈履安。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断断续续道出三句话,没有“反攻”,没有“大陆”等字眼儿,只有“全国军民共此患难,内部团结,前途大有可为”。
陈诚这话,哪里是遗言?简单就是一封写给全体中国人的家书:只要团结,那就可以打败一切来犯之敌。
果然,消息一出,国民党内部炸锅。陈诚妻子谭祥在得知陈诚遗言之后,说了一句话,先别把这事告诉蒋介石,让他安静地走吧!有人劝陈诚的妻子谭祥,“要灵活处理”,但她却寸步不让:“辞修一生耿直,临终之言,岂容篡改?这不是开玩笑吗?”更令人意外的是,蒋介石竟然也未发一言,老蒋亲自批准,按照“原文照发”。

或许那一刻,他也明白了:陈诚不是背叛“党国”,而是回归“中国”。在美苏角力、台海剑拔弩张的年代,他守住了一条底线!中国人自己的事,轮不到外人插手,正所谓请神容易,送神难!老蒋在此时,或许也明白了这个道理。
后来周恩来评价他:“陈诚是爱国的,始终反对‘两个中国’。” 短短数字,却道尽风骨。
在陈诚去世之后,蒋介石亲题“党国精华”四字,悬于灵堂,表明陈诚的立场以及对他功劳的认可。而谭祥呢?她则默默接济陈诚的前妻吴舜莲,直到1978年她离世为止,这份大义,值得敬佩。没有争风吃醋,没有旧怨清算,只有一份超越时代的体面与慈悲。

他们的六个子女皆成栋梁,长子陈履安官至“国科会主委”,还进了国民党中央常委。那句“前途大有可为”,竟成了最温柔的预言。
回望陈诚这一生,从黄埔热血青年,到台湾建设者,再到临终前的民族觉醒者,他走的是一条从“忠于一人”到“忠于一国”的路。在那个非黑即白的年代,他选择了一条少有人走的灰线,不说违心话,不做违心事。
他的沉默,不是怯懦,而是清醒;他的遗言,不是妥协,而是担当。

中国人的问题,关起门来吵、打、和,都是家务事;但若让外人进来指手画脚,那就是对祖宗的背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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